刘梦溪 书生留得一分狂

2012-10-22 11:36:00  来源:  编辑:杨晓钗

  梦溪先生的要求并不高,他“只希望我们的作家和知识分子保留‘一分’可爱的狂气”

 
  


  文/左 文
  刘梦溪,原籍山东,生于辽宁。1966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语言文学系中国文学专业。后历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,中国文化研究所所长,《中国文化》暨《世界汉学》杂志创办人、主编,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兼职教授,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专聘教授、文艺学学科博士生导师,中国华夏文化研究会学术委员,中日韩东亚比较文化国际会议(常设)执行理事。1964年开始发表作品。197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1992年开始享受政府特殊津贴,2010年被授予中国艺术研究院终身研究员。2011年被聘为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。

 

在中国艺术研究院演讲


  情系红楼
  1964年,年仅22岁的刘梦溪即在《光明日报》上发表了红学论文《探春新论》,引起巨大反响。自此,梦溪先生与红楼梦结下了不解之缘,1979年创刊的《〈红楼梦〉学刊》,就是茅盾先生应梦溪先生之请题写的。1980年《文艺研究》上又发表了他的重要论文《红学三十年》。也许是对红学史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深切理解,刘先生一度认为百年红学正在走向衰落:“最能体现红学特殊意义的两个红学学派,索隐派终结了,考据派式微了,剩下的是一个个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,滚来滚去,都变成死结。”“在新材料发现之前,红学的困局难以改变。”红学界当前面临的形势同《红楼梦》所说的一样,就是“食尽鸟投林”。同时,刘先生认为研究“红学”者甚众,观点相左实属司空见惯,红学领域常常上演的“几挥老拳”、水火不容的种种情状就吓退了不少研究者。但是,梦溪先生终究还是没有离开红学研究的领域--“我多次声明洗手不干了,想要逃离红学,可总是在劫难逃。”近年来,梦溪先生相继出版了《红楼梦与百年中国》、《陈寅恪与红楼梦》、《牡丹亭与红楼梦》、《国学与红学》等一系列重要的红学专著。在他的拥有200多万访问量的博客中,《元春给宝黛爱情投下的阴影》、《<红楼梦>诸钗是“大脚”还是“小脚”》、《宝黛爱情的升华之乐》、《宝黛爱情遭遇舆论反弹》等文章层出不穷、随时更新。其中仍不乏精彩论断,例如在比较《牡丹亭》和《红楼梦》怎样写“情”这个问题上,梦溪先生的答案是:《牡丹》之情轻快,《红楼》之情沉重;《牡丹》之情偏于喜,《红楼》之情偏于悲;《牡丹》是单色的爱情,《红楼》是复调的爱情;《牡丹》之情愉悦,《红楼》之情悲哀;《牡丹》对情的写法让人感到满足,《红楼》对情的写法让人感到缺憾,笔者深以为确论。邓云乡先生曾赠梦溪先生一联曰:佛云不可说,子曰如之何。梦溪先生的红楼情结,或许只有这联中语可以阐释得了吧!
  国学之辩
  近年来,关于国学的种种论述甚嚣尘上,其中殊少有人对其进行深入和冷静的思考。梦溪先生认为现在大家都在讲国学,其实很多人没有弄明白到底什么是国学。他认为国学和传统文化不是一个概念。传统文化的概念非常大,所有传统社会的文化,都是传统文化。书法就属于传统文化,可是不能简单讲书法是国学。国学有过不同的定义,最早是章太炎写的一本书叫《国故论衡》,后来胡适、傅斯年等提出了“整理国故”的问题。1923年北大国学门出版《国学季刊》,胡适在发刊词中提出,“国学”就是“国故学”的简称。这个定义把中国的历史和文化都包括进去了,太泛,所以学术界没有采纳,后来大家比较一致的看法,认为国学就是中国固有学术。但固有学术包括的内容也太泛,先秦子学、两汉经学、魏晋玄学、隋唐佛学、宋代理学、明代心学等,还有儒释道,实际上还是太过笼统。梦溪先生比较认可的是马一浮先生的论述。1938年,马一浮在浙江大学的国学讲座中,提出了一个新的国学定义,他认为国学就是“六艺之学”。“六艺”就是诗、书、礼、易、乐、春秋“六经”,这是中国文化的最高形态,是中国学术的经典源头,是中国人立国、作人之本。在认同“国学”是“六经”的基础上,梦溪先生建议将其和国民教育结合起来,主张在中、小学开设国学课,以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为主,慢慢再选读“六经”。梦溪先生认为,这样的国学是不可能热的。他始终认为国学热是好事,但不能太热,不应将国学搞得过虚,也不要把它搞得过热,只有这样才能让国学热结出好的果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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